“这位怕应不是什么近侍,而是,公子悄藏在身边的宠姬?”说着又带着些责备之意向一旁的鬲阙敬道:“敬哥哥这竟也瞧不出,真真是个木头。”
姒扃听得淡然一笑,有意将我向他怀中圈,我听得他心跳的厉害,莘朔倒是明事理,拽走了一旁仍在思索打量的鬲阙敬,姒扃这才松开向后退了几步道:
“方才,多有冒犯女郎。”
我心又慌张起来,才忽然反应过来,莫不是我对他生了别的心思,他确实生的一副好样貌,对我也是颇为照顾,但他同我只应是是君臣,不该有别的什么。我拂了拂衣袖,按下自己萌生的心思道:
“无妨。”
听得莘朔唤到我们去射箭,遂恭敬向他行礼道:
“公子请”
他面带笑意走了两步回头道:
“即已被人疑是我带的宠姬,女郎不若在我身旁走。”
“这,不合礼数,公子为君,我为臣......”
“也罢,便随着女郎喜欢。”
他没再强求,我随在他身后,回头看向那方小屋,才发现竟有许些鬼魂飘荡于那处,那屋子里,究竟藏着谁?
射箭场设在马园一角,奴仆呈上来弓箭,姒扃歪头问我道:
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奴不擅长射箭。”
姒扃听我此言,神情忽然显得落寞,拿起弓箭射向草靶正中心,看他射箭的模样,总觉得我似乎是在何处见过,他侧目瞧见了我盯着他看的目光,不自觉勾起唇角。
“姊姐?”
我望着姒扃正出神,竟一时未注意到莘朔何时来我身旁,她这般唤到我,倒吓了我一跳,我回头见她笑的别有深意,她又道:
“我觉得是应该称呼你为姊姐,就这么叫了,这射箭是他们男子的所擅长,不如我们去别处看看?”
我看向姒扃,姒扃回首点了点头,当是默许,由此我便应了莘朔。莘朔拽着我来至一处草亭之下,奴仆端来茶水,她为我倒上放到我面前,歪头瞧了瞧我道:
“公子说你是他的近侍我才不信,公子待你不似旁人,所以我推断出姊姐应是公子的宠姬。”
我由着她做自己的推断,手摩挲着茶杯,她又道:
“看来姊姐同公子应是两情相悦”莘朔忽然想到什么歪头做了些思考道:“不过我听闻公子扃是有妻妾的,姊姐倒是不介意?”
我垂头不语,并不打算理她,想着方才那屋前飘着的鬼,究竟什么人才能让孤鬼聚集一处,久久不散,总觉得莘西吉藏着什么秘密,看来接下来倒是有事情做了。
莘朔自顾说着自己的话,竟生起气来,拍桌吓了我一跳她道:
“他是公子,便可这般任性妄为了?要我说,女子就是应嫁给自己心仪之人,姊姐莫怕,我这就为姊姐讨一个公道,他夏王室固然厉害,他身旁的那个妖婆也是有点本事,但我西夷族也是不怕她的。”
她怎地就推断编排这种故事?这妖婆,莫不是说的就是我了?莘西吉的小女儿自个编故事的能力倒是厉害,不过,她这性情倒是个可利用的,我琢磨了一番倒不如顺着她的戏做下去。
于是我顺着她的戏演下去,故作委屈的垂下头,莘朔竟握住我的手,万分同情的道:
“不怕,我帮你,不过他身旁的那个妖婆不是好对付的,”说着她左右看了看小声道:“她会法术,能凭空召唤出她的万千鬼兵攻城,听爹爹说,她活了几百年,说不定是个吃人的妖怪,爹爹还说她手段残忍,杀人如麻,一言不合便屠尽城中所有人,我爹爹亲眼所见她屠城时血染江河千里,万鬼哭嚎三日三夜不绝,所以爹爹同她斗智斗勇好些年,为了西夷才不得不答应她提出的议和条件。但我给你想个法子,咱躲着她就是了。”
我屠城的时候他爹爹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