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在哪呢,况且自从淮奴故去后,我身上连个带尖的器物都没有,这些年来血气都极少沾染更别说杀人了。吃人的妖怪?莘西吉为了哄骗自家女儿,涨自己威风,什么混话故事也都能说出口。正待盘算着如何向莘西吉讨这笔账时,莘西吉确是来了,莘朔便立即拉起我道:
“爹爹,这位姊姐实在可怜,被公子扃强留在身边,我见姊姐一见如故,想留下这位姊姐做个伴,爹爹可同意?”
“胡闹,那公子身边的人岂能是说留.....”莘西吉说着看向我,我抬眸对上他的眼睛,他一眼认出了我转而言之:“啊.....留下倒也未尝不可,为父去同公子交涉。”
说罢,莘西吉便向姒扃走去,莘朔雀跃拉住我的手不放道:
“姊姐可以去找自己所爱之人了。”
我淡笑之,望去姒扃同莘西吉做些交谈,莘朔拍了拍我道:
“姊姐不必怕。”
我收回视线望向莘朔,她是个自幼被庇护,心思单纯的姑娘,在卷入棋局是非之前,谁不是如她这般纯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