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慌垂下头向后退了一步,从袖中拿出一那铜面罩道:
“女郎......可还需此物?”
我接过那面罩,将面罩放于脸上,转身将后背给他,他意会到我的意思,伸手为我系上固定面罩的绸带后轻声道:
“好了。”
我回身站定等他先走,却见他似是出了神不知在想什么,我抬眸望向他,我还从未这般近距离的看过他,今日一看他的眉眼生的倒是真真好看,尤其是含着笑意的样子,他道:
“女郎这是在瞧什么?”
听他声音我晃过神,我这般是在做什么,他倒是心情颇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先行,让我反应好一会。
去至马园,见是鬲阙敬同莘朔早已等候多时,见姒扃来两人向他行礼。
鬲阙敬抬头间我观其模样,同我见他的模样并无大差,他的五官并不出众,拼在一起却是舒服的,浑身自成一袭风雅之气。
侧看去那莘朔,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去他身上,面容上是难掩的春色,连姒扃身边凭空多出了一个戴着面罩的奇怪人,她也未曾在意,直到鬲阙敬发问,她才注意到我,歪头瞧了好一会道:
“这位,倒是我没见过的,公子何时将她带来的?”
我垂眸不语,姒扃道:
“是我一近侍,想来朔卿未注意到也是正常。”
莘朔点着头,虽有疑虑自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,她看了看一旁的鬲阙敬,一双眸子里重蓄满了笑意后回头对姒扃道:
“公子要来看马,那便随我来吧。”
“有劳。”
四处瞧看这马园后,我倒是发现一处有趣之处,在这马园西北角,马厩后似是藏着什么东西,见是有奴仆从内出来,却是个个都罩着眼,我瞧着那处正专心听得姒扃问道莘朔:
“那西北角的马厩后是什么?”
“那处啊,听父亲说,关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囚。”
“哦?这倒有意思,不知我可否去瞧一瞧?”姒扃问道。
莘朔正犹豫着,望向一旁的鬲瘸敬,鬲瘸敬道:
“我也有些好奇,但若是不便那便算了。”
听到鬲阙敬这般一提,莘朔扬起笑意道:
“那就去瞧瞧?”
说着,莘朔便拽着鬲阙敬往那处去,看来这莘朔待这鬲瘸敬倒是一片真心,只是不知鬲瘸敬可是也怀着同样的心意。
马厩后却是有一方小屋,窗户却被钉死,门锁着,莘朔推了推门拉过一旁的马奴道:
“可有这屋的钥匙?”
马奴摇摇头,莘朔颇为失落道:
“看来应是见不到了。”
鬲阙敬忙安慰道她:
“无妨,应是族长担心你的安危,想来一罪囚而已,不见也罢。”
他说着眼睛却一直往我这处瞟,我低垂着头,他竟直接看过来道:
“其实比起什么罪囚,我更好奇公子身旁的这位郎君面容。”
姒扃侧身挡于我面前道:
“她面相丑陋,不宜见人。”
“既如此,那便算了。”
说罢,他用不知从何处捡拾的石子,悄然弹向我的面罩,面罩就这般要滑落下来,在面罩滑落之时,我别过去脸,姒扃揽过我用他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我,沉声问道:
“有鬲氏一族竟都这般放肆无礼?”
鬲阙敬慌忙捡起一旁的面罩,双手奉上行礼道:
“是臣下一时贪玩,失了礼仪,不知公子竟这般看中这近侍。”
姒扃接过他手中的面罩为我重新戴上,顺手为我理了理鬓边的散乱的头发,他望着我对鬲阙敬道:
“若有下次,绝不轻饶。”
莘朔在一旁瞧得仔细,忽然笑起来,这笑引得姒扃看去,莘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