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的这么多事吧。”
孙建伍一把抱住柳春梅。
“傻丫头,你胡说八道什么?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柳春梅紧紧地抱住孙建伍,眼眶中涌出了滚烫的泪水。
先是小声的哽咽。
直到最后放声大哭起来。
现在的柳春梅,就感觉自己是个红颜祸水一样。
“伍哥,我不想你因为我,受这么多委屈。其实,这几天我都在自责。我感觉要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能让刘文光揪着没完。更不可能受伤住进了医院。”
“春梅,你别这么说,那刘文光是个什么人,整个化肥厂所有人都知道。他欺负你,我能看着不管吗?再说,再说,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喜…”
还没等孙建伍说完,一张滚烫而又柔软的嘴唇,就把他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柳春梅的嘴唇是香甜的,亲上去就像一块好吃的果冻软糖。
柳春梅的爱是炙烈的火焰,那熊熊的烈火,燎的孙建伍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春梅……”
“伍哥,别说话,吻我!”
“嗯!”
小冰场上那几个抽冰嘎儿的孩子,看着孙建伍和柳春梅抱在一起,纷纷停下了玩耍。
在袖子上抹了一把鼻涕,一个穿的像个小豆包的孩子说:
“你们看,那个叔叔阿姨干什么呢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啊!叔叔在给阿姨看虫牙呢!”
另一个小大人,一本正经的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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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孙建伍把柳春梅送回宿舍,自己回到锅炉房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
推开门,就看见老张头坐在值班室里,自己一个人就着炒熟的黄豆,喝着闷酒。
放下了行李,孙建伍走到老张头跟前。
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老张头一努嘴,示意让孙建伍坐下。
拿出酒盅,老张头给孙建伍满满地倒上。
“知道你今天在饭店没喝消停,喝吧!二头溜儿的高粱烧,不辣嗓子。”
“嗯”
孙建伍点了点头,端起酒盅,一仰脖把酒喝了干净。
放下酒杯,孙建伍问老张头。
“师父,东子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老张头抓了一把黄豆,放在孙建伍的跟前,然后说道:
“我把东面的小库,收拾出了一个屋子。下午和后勤科要了一个木床和被子,都拾到利索了,我让东子以后就睡那屋了。那屋里暖和不说,还噪音小,睡觉不遭罪。”
孙建伍一咧嘴。
“到底是儿子啊,我怎么就没这个待遇?天天和你上下铺的,晚上还得听你磨牙、打呼噜。”
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在孙建伍的脑门上,重重地弹了一个脑瓜崩。
“哎呦!师父,你偏心眼儿!”
捂着脑门上肿起的肉包,孙建伍委屈地抱怨。
老张头也没搭理他,给自己倒满了一盅酒,就着炒熟的黄豆,一口就诌了进去。
“伍子,今天在饭店,我和韩国勇吵吵,我知道你回来肯定得问我怎么回事儿。所以,我让小东子先睡了,我等你,咱爷俩儿唠会儿嗑儿。”
听老张头提到韩国勇,孙建伍当时就来了精神。
老张头白了他一眼,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伍子,其实你师父我十几年前,不是烧锅炉的。我是个正正经经的一线工人,而且还是当时的车间主任,包装车间的一把手!”
“啊?师父你原来是包装车间的主任?还一把手?”